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他去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条缝,见视线之内都没有高点,也没有行为鬼祟的人,才放心把帘子拉开一半,让光亮争相恐后的进来。
其实有点糟糕,这一觉睡得太死了。在这期间,手腕上有没有字出现他并不知道。如果错过重要讯息……
在周归余拿着馒头和咸菜上来时,他正在洗漱。从卫生间出来给她开门时,他嘴里的泡沫都没来得及吐掉。
见她竟然如此迅速,他惊讶不及,赶忙回卫生间把口漱了,把脸洗了才出来,问她:“不会这旁边就有卖早餐的吧?”
“楼下就是。”周归余把买来的矿泉水拧开,示意他喝水。
这家旅馆的老板就是做早餐的。他们来那阵,老板娘就已经支起摊位准备开卖了。但那时候,这位剪了头发的道长一心想找睡觉的地方,只顾着找老板开房,并没有注意到老板娘在做什么——那刻,她就意识到他其实已经很累了。
见他一口气喝掉了大半瓶水,她把馒头和咸菜摆开,问他:“我们要在这里待多久?”
“晚上走。”他过来坐下,好奇问她:“鱼儿你怎么知道我口渴?”
周归余笑而不语,只是点了点自己的头,才示意他吃。
在他吃饭的时候,她坐去床边问:“为什么是晚上走?”
“月黑风高杀人夜嘛。”他咬着馒头,半开玩笑似的回答:“白天人多,不方便行动。再说了,夜黑点,看不清,就算被拍到也没关系。对了,鱼儿你刚才在看什么?”
“新帖。”周归余把ipad拿给他看,“是一段视频。我在贝希摩斯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