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小心。我和王也在去王家的路上。”
“王家?”
“嗯。”在她点头后,王也示意她把手机给过来,接过电话道:“是我。以后就用这部手机联系。”
“好。”洪敬安没问原因,而是问他:“硬盘收到了吗?”
“收到了。”昨晚收到的。直接邮寄到他家里,写着是盒茶叶。硬盘在茶叶罐子里,染了一股茶香。
他道:“这几天被支使做了太多事,没时间看。但你如果是想告诉我酸的事,我知道了。”
在这点上,赵董也没把事情做绝。老狐狸一只。
“你知道就好。”洪敬安也没问他是怎么知道的,而是语重心长的进行叮嘱:“照顾好安。”
就、挺奇怪的。莫名其妙来这句话。就算是按年龄,也该是他来进行长辈式叮咛吧?
他面色颇为古怪的挂掉电话,把手机还给周归余。但周归余却又推给了他,对他认真道:“道长你比我更需要它吧?”
“倒也不是。”他觉得好笑,示意她把手伸出来。在她疑惑的目光下,他和煦把她的手握住,放到了自己腿上,“手机只是更方便联系人而已。你知道王家的家传是什么吗?”
周归余怔怔看着自己的手被他握在手里,脑子有点宕机,“是什么?”
“神涂。他们一直引以为傲的一种手段。以画为媒介,以炁做连接,凭空造出笔下生物来。”
无视掉她的错愕,他尽量平和道:“我们这里,原本丹青之术有两大门,一家是秘画,另一家就是这个王家。当年甲申乱,秘画派里出了窦汝昌这个叛徒。窦汝昌,是当时秘画的最强者,他一死,秘画派再经历内斗,也就散了,于是现在丹青一道上只剩王家一家独大。”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