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这货的目光在他和鱼儿身上来回瞟,他笑骂,“吃你的!”随后又指向周归余道:“有这个小朋友在,能不有关系吗?”
这话说得好,没毛病。青很受伤,靠去傅蓉肩上求安慰,“蓉宝,你看老王都不要我了。”
看得傅蓉心疼极了,赶紧抱住他:“没事没事,我在呢,我一直都在。”
就很……
没眼看。
因为他俩的腻歪,这顿火锅吃到了八点多才结束。出了店面,青揽着傅蓉跟他们说拜拜,王也头疼应下了,有些后悔的对周归余说:“下次别跟他俩一起吃了。受不了。”
周归余点头,“不容易。”
“走吧,送你。”
十二点月末的北京,寒风凛冽。路上行人都戴着口罩,用帽子围巾把自己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俩路上没多少话,并肩慢悠悠的走着,像是回到了以往一起饭后散步消食的时候。
周归余问起他事情进展得怎么样,他把知道的都说了,最后做出的总结是:等轮到王家,就快了。
那什么时候轮到王家呢?大概是开春。
她嗯了一声,“巴伦的事,道长你不需要担心。知道我的那几位老人,嘴都很严,也不容易找到。除非带着我的信物去找,否则他们什么都不会说。孙教授似乎很喜欢我,如果我表现得再好一点,也许我明年就可以破例跟台他的手术了。”
“你想看他做手术?”
“想。”她点头,“他是位让我钦佩的医生,能成为他的学生,我很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