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教授点头,又问:“最早提出细胞学说的科学家是?”

“a·shleiden和schwann。”

见她答得不假思索,教授再次满意点头,“限制性内切酶不能切开细菌本身dna,是因为细菌的腺嘌呤和胞嘧啶?”

“甲基化。”

“不错。”教授拿出花名册,“请告诉我你的名字,我需要给你打平时分。”

“ann·beheoth。”

“嗯?你是留学生?”教授意外,“你的中文很好。有没有中文名字?”

“周归余。门吉周,归去来兮的归,惟余莽莽的余。”

“不错不错。”教授连说了几次好,“你让我很意外。我以为你是新疆人。我见过不少‘天才’,他们的确会有一些特殊习惯,比如要求书面整洁,或者饭后要洗三次手之类,但我还没碰到过上课不记笔记的‘天才’。周,希望你能一直保持下去。”

因为这件事,周归余在班上出名了。倒不是因为她漂亮,安静,天才,而是因为她得到了一向以严苛著称的沈教授的三次表扬。

论得到沈教授的表扬有多不容易?毕业那天应该可以有一次。

论,周归余为什么知道这些?

答:小树同学请假来找她玩。

去食堂的路上,听小树同学绘声绘色的再现着课堂上各人的心声,周归余心里一叹,还是没说出“你还是赶快回家吧”这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