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本人就很精通这些。
他接过她的书包,带她回家。
但洪敬安似乎对他这种行为很不满,晚上给他发消息了:
[别折腾安]
[她晕车,只能坐公共交通工具。但坐公共交通工具到你家需要花多长时间?]
王也觉得他问得很有道理。至少就时间上来说的话。
第二天一早,他委婉和自家老妈提了下这个问题,自家老妈才没在他送周归余回去时眼泪汪汪的拉着她说下周再回来,而是勉为其难的改成了“有时间多来看看”。
面对王妈妈这么大的反差,周归余感到意外,在回校路上问他:“是你今后会很忙吗?”
“倒不是。”他摇头,“是考虑到来回时间成本太高,怕你累。”
听此,她张了张嘴,没说什么。
他见了,心里也有点烦,出声道:“公司与中海、摩根的三方合作已经达成框架协议,下周三签约。走完这个过场,应该可以休息段时间。对了,这几天我练功,怎么说呢……虽然还没摸清我运炁时的颜色,但我感觉我手三阴经这几处穴位一练就有点酸胀,是怎么回事?”
“酸胀?”她意外,示意他伸出手来,当场就给他把起了脉。
几十秒后,她愕然,“道长你……”她有些不敢相信,赶紧将禁制打开,从指尖凝出一股炁,沿着他手腕脉搏上的经脉潜入他体内——一路畅通无阻,甚至是康庄大道,直到行至他右手天府、侠白和天泉处,才遇阻塞——以阴三经为首的这三条路虽然崎岖狭窄,时隐时现,但好歹是一条路了……
之前断掉的经脉正在重连。他的恢复速度远超她预料!之前她还以为,最起码要一年,才能将连接经脉这件事提上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