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四给他发微信:[哟?也总发达了?]

诸葛青也截图了邮件内容来问他:[???]

他一个头两个大,干脆给徐四去电,问他怎么回事。

徐四哪能知道是怎么回事?他说:“董事会的事,还轮不到我去过问。赵董呢……之前跟我提过一嘴,说要是让你去负责公司的对外联络,问我啥看法。我当时也不知道他会来这一招,说没啥看法啊。反正你合同是签在总部的,又不在我华北,嘿嘿。要着急,也该是总部里的某些人着急。我说老王,你升得太快也不是什么好事,解铃还须系铃人呗。”

艹,问题就在于,系铃铛的人完全不给他去解铃铛的机会。

他看着赵方旭的电话陷入沉思。这完全就是在赶鸭子上架。

他套起外套,给杜哥打电话,让他备好车,送他去公司总部。

他还记得他高考结束那一年,他和他爸摊牌时说的话。

“怎么说呢……有点慌啊……说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了……没啥让我心动的事儿了啊……”

“做事么,就是看到了那东西,捡起来,抓住了。有的人看上的东西自己根本捡不起来……勉强捡起来也抓不住……能抓住还不算完,要一直小心地握着。不然一不留神就会从手掌心儿里掉出去哦。”

“那些水平又高又好运的人呢,除非他们自己放弃,不然会握到死……而且他们死后还要安排好后代怎么继续握住它。”

“而我说的这些做事的人,哪怕是那种根本没有能力捡起来的人,都算是幸运的人了。因为更多的人根本没有自己选择的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