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她应该去学校报道。住在他家并不是很合适。
在去与不去之间,她开始做选择题。一会儿又想去,在想为什么要避嫌?一会儿又觉得该避嫌,自认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叫他为难。
因为在意,所以就有了所谓。这点挺不好的,她觉得。
禅室的门突然开了。木门吱呀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院子里格外明显。周归余循声看过去,见中年女人从房里出来,正径直往东路方向去,很快就收回目光。
不过,这女人的样貌和王也有点像?不由得,她又多看了几眼,直到女人消失在拐角了,才继续发呆。
但发呆没发多久,一个小道童又急匆匆的跑来拍禅室的门了,叫里面的“少夫人”去东路一趟,说是“夫人”让去的。
又是东路。她留了个神去听,只听到模模糊糊的对话,翻来覆去的,不清楚,夫人让去云云,相当语焉不详。
但东路能出什么事?他们抓贼还能碰到其他什么事不成?
少夫人似乎也心有疑惑,先拿出手机打了通电话,应该是没人接,她才说稍等,随后进房间对小孩儿交代了几句才出来,示意道童带路。
道童本来就焦急,现在听了这话,赶紧带着她折回。但没走几步,许是因她打探的目光过于明显,他注意到了这里,瞬间惊诧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