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归余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才醒。她醒来时,王也早就起来了,正在院里练功。

见她从屋里出来,神姿自然,王也停下来,拿毛巾擦汗,对她说早,并问她:“起这么早,不困?”

“正常就是这个点醒的。”她走到廊边去坐,示意他继续,“道长你继续练吧。我要是困了,会回去睡的。”

听着挺正常的话,是吧?但他就是感觉哪里有点奇怪。打完整套太极拳,一身热汗都冒出来了,他还是没琢磨过味儿来,见她也还坐在廊下走神,就直接问她了,“小鱼儿,我怎么感觉、你今天有些奇怪?”

“哪里奇怪了?”她回过神来,略显茫然。

所以,该怎么说呢,也许是他多想了。他囫囵过去,“感觉好多了吗?”

“好多了。”她点头,“本来这几天就能好,只是昨天坐了车,又反噬了。”

“哦。”他迟疑,“青……”算了,还是多休息吧。他改口:“青说下午会带傅蓉去祠堂玩儿。你想一起去吗?”

“这不太好吧?他们俩的事。”她不太好做判断,偏头问他:“道长你觉得呢?”

“我也觉得不太好。”他从屋里拿了张小板凳出来,在她旁边坐下问:“饿了吗?”

“没。”她摇头,“我受伤之后,都不太有食欲。不吃东西也没关系的。”

“六库仙贼?”

呃,“也能怎么说?”她不太确定,“不过我本身的体质也比较特殊。我从很小时候就知道了,我不吃东西,也不会死。你也知道,在那个年代,对我们这些华人来说,食物是很珍贵的。”

嗯,是。所以才会喜欢做饭吗?这个答案他不得而知。他道:“昨天,看你在睡,怕你有事,我和洪敬安联系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