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余。周师傅给她算出来的这个名字里也带着个“余”字。有些事,是冥冥之中就注定好了的。只是,在那之前,她能否把自己想做的事都做完呢?
扶床下地,趿拉着拖鞋,她去找书包。却,不期然看到,王也瘫在沙发上。
逆着光,她看不清他的表情。但瞧那姿态,想来是极其放松的。是、她又睡错房间了?她惊愕,连忙去看屋里的陈设。
听到她这边的动静,王也回过神来解释,“小鱼儿,你没睡错,我刷卡进来的。”说完,他掏出两张房卡给她看,“我走的时候忘记把这间房的房卡给你了。”
不过也庆幸忘记给了。中午给她打电话,叫她吃饭,打了好几通她都没接。要不是有这房卡,他差点就要叫经理拿备用卡过来开门了。
“这样。”但她还是有些懵,“那道长你是?”
“没事做,过来看看你。青陪傅蓉逛商场去了。傅蓉明天不是要见他家长么?想打扮得好看点。我总不可能去当电灯泡吧?”他双手合握放胸前,将话说得随意平常,“小鱼儿,你是不是伤得很重?”
“已经恢复了啊。”她下意识回答。不过话落,忽然想起他现在并没有玩手机,只是姿态显得放松而已,心里一紧,急忙去瞅他脸色。果然,他嘴唇抿紧了,神色凝重得很。
她错开目光,假装去找书包,“伤口已经都痊愈了。只是丹田紊乱,气息不稳,需要再修养段时间。”
闻言,王也松了口气,示意她过来坐,“是要找书包吗?在这里。来的时候,见你把书包放地上,就给你捡起来放这里了。”
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见书包就在他对面的单人座沙发上,她有些懊恼,拖沓着步子走过来坐下,从里面找出了把剪刀来。
“我想剪个头发。”见他看过来,她道。
“哦。”有些震惊于她书包到底装下了多少东西,王也有些后知后觉的,“诶?怎么还是要剪?”
“接发贵,不符合我的身份。”她站起来,朝卫生间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