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他不觉得有什么问题,“您关心她的情况都得通过我传话,她怎么可能让其他人发现她呢?您又不是不知道她喜欢藏。”哦,说起来,还真不知道。说漏嘴了,他摸鼻子。
索性黄伯仁也没在意他这句话。他更多的,是对他这行为无话可说,并,恨铁不成钢,“诸葛青那小子是怎么和你成为朋友的?!你就不能学点他的好?!你出去出去,我静静!”
瞧,又生气了。他滴汗,赶忙关门走了。
这黄总啥时候能想点正常的东西?
悠哉哉的回去,确认身后没人跟,他转身去医务室拿药,去看周归余了。
随着时间的消耗,她房间里原本充盈的炁体日渐减少,身体也在慢慢变为少女模样。现在进去如果不开灯的话,大概率要两眼一抹黑。
把灯打开,他拉椅子坐去她床边,和她说话。
说什么呢?无非就是这些。怕她睡了这么多天,不知道近况。也总感觉她能听到。
“马上就要回家了,快醒来好不好?黄总问我到时候到港了,你该怎么办。我说你那时候应该就醒了,可以自己回酒店。你也不想他们把你抬下去对不对?”
还有啊,“你再不给kris打电话,他也该着急了。假都请了大半个月了,得去上学了啊。”
他念叨着这些,念叨着念叨着,就被她扯住了衣角,听她微弱的声音响起,在说:“王也,带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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