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伤恢复起来估计要花点时间。不管怎么说,先把伤口处理了吧?

此事不宜声张,他给二壮发消息,让她把监控删一下。

年轻的医生似乎也隐隐察觉到了什么,问他是否需要帮忙,如果他不方便,也可以让护士去,他摇头说不用。

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把药盘端回房间,他用剪子给她把伤口周围的衣服都剪掉,拿碘伏清洗。

她肩上有五条爪痕,抓痕很深,最中间的那一条还差点见了骨头。怕有腐肉滋生,引起感染,他迟疑片刻,从她手里抽出了手术刀。

刀还在铮鸣,他差点没握住。

也是,都化物了,不愿意听他使唤很正常。

他用力握住,抽出一截纱布,想把刀身上的血给擦掉。可惜,擦不掉。纱布一沾上刀上的黑血,就烧起来了,在顷刻间化为了黑灰一团。

就挺……

他挑眉,把碘伏倒上去,碘伏也蒸发了。

奇怪。那为什么放到她身边,没有伤到她,只是灼到了床单?

他把刀拿起来仔细端详,试探性的把手指放了上去。e……不仅没有被烧到,那黑血,反而还褪下去了一点。

有点意思。他用力往下按,刃便破开肉,让他的手指出血了。红色的血往外冒,顺着刀身流下,与残留在上面的黑血相遇,触之即溶。见此,他立即把手指松开。

最后的疑问也明了了。那条蛟,为什么会视拥有炁体的一切生物为敌人,不惜将它们捕食?原来是这个啊。是因为炁,能将它的血净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