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可惜,关于这俩点,在没有见到那条小鱼儿之前,他都无法告知。

他道:“她没和我说过。”就像她来这里,说的一直都是“担心他”一样。

倘若这场意外是她的蓄谋已久,那就目前的结果而言,的确做得很完美。

就是不知道她究竟付出了怎样的代价。

他沉吟问:“黄总您着急吗?着急的话,我去医务区问问她。”

一听还要去医务区,黄伯仁惊讶,“她不跟你住一块吗?”

“回去了啊。”

“啊?”又没按他想象中的来,他失望,“那你在上岸前让我心里有个数就成。这事儿我需要跟赵董单独汇报。出去出去吧。”

哦……好吧。

那看来,他还是去医务区拿份感冒药比较妥当。

只是,他没想到,这象征意义上的一看,还真给看出毛病了。

具体过程不用多说,反正就是在随口要几袋999的过程中,被年轻的医生敏锐发现他的肩膀不太自然,随即一问,就……

关于我去找医生拿感冒药,却被发现右肩有抓伤淤肿,但却完全想不起是在哪里受的伤这一点,王也有很大的发言权。

首先,他必须申明一点,他真没撞到哪里。

其次,他确定以及肯定,没人抓过他。瞧瞧这抓痕,皮都破了,血都沾衣服上了,他当时会不疼?

最后,看这伤口,利爪状,他莫名和蛟龙的爪子对上号了,心里也多少有点微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