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干什么,聊聊。

至于聊什么呢?

会议室里,在黄伯仁问出这个问题后,他想了下才答:“就聊聊周归余吧。其他事都解决好了,就剩这一件还虚头巴脑。黄总,您也知道我性子,不爱藏。既然我选择来找您了,咱们就摊开了说。昨晚我和球儿的通话,您都听到了,是吧?”

一听此,黄伯仁笑了,承认得坦荡,“好歹是公司研发的通讯器,我们这些董事当然有权限听取你们的录音。不过目前知道这件事且开了权限的人,只有我和赵董,以及七大区的负责人。其他董事,忘记和他们说了。”

只是忘记了吗?他没揭穿,继续自己的话题,“那看来,您也知道□□采集我们的头发去验dna的事咯?”

“嘿,小子,在这儿等着我呢是吧?”黄伯仁乐了,直接问他:“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是不是没想通,周对我们来说,为什么会这么重要?我为什么不惜要烧毁样本和数据,让现在的实验进度滞后,也要保护她不被暴露?”

是。他点头。对他而言,周归余是恩人,是不对他有所隐瞒、不遗余力帮助他的人,那以真心换真心,他自然要全力以赴的保护好她。

但公司,公司和她又没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也要大费周章的来保护她?

最关键的是,王震球,以他的身份,要是真想知道周归余的身份,大概率回家问问,就能得到答案?但现在黄总这把火一烧,直接就把他的后路给烧断了——

以他的聪明,不会不知道这火到底是怎么烧起来的。黄总这是在明确告诉他:公司已经知道了周归余,你不能介入。

他道:“我能想到的理由似乎都太浅显了。公司当年与洪世全保证的旧金山与公司休戚与共这个承诺?还是说,是洪敬安现在与公司达成了某些合作?”

“看来你的确知道了很多事,或许比我们都还知道得多,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