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道长我也不是非你不可啊。”王震球耸肩。

哟吼,王也乐了,“你确定?没有我和肖哥,你应该逮不到姓赵那小子吧?”他靠去椅子上,摸着下巴分析,“大爱和咱们的圈子有壁,你之前守口如瓶守得多好啊,现在偏偏要告诉我和肖哥,你当我傻啊?”

“所以,道长你看,你这不就暴露了吗?你说为什么就你能压制他呢?你也不是第三类接触?”

“……”

原来在这里等着他。不是肖自在的手段克他,而是他克?

他不太能理解,“证据。你没证据,我怎么相信你?”

“这个没法拿证据啊,王道长。连我都觉得奇怪,为什么他每次看见你,都绕得远远的?包括这次你去他实验室,不知道你注意到没,他给你报告时,手一直在抖。平时他拿滴管手可都是很稳的。”

e……还真没注意到。当时他光注意实验室里有什么了。

他从裤兜里拿出笔,一边在草稿纸上勾画,一边分神猜测:“你说过,他的能力是一种空间能力,会不会是受我炁的影响?我好歹也是风后的继承者,虽然现在不能用炁了,但可能会无意识的、在凝聚?”他不确定。

“那我们怎么没受影响?”

他默然。绝了,这个球儿,每一句话都是套路。

草稿纸上,寥寥几笔,实验室的框架已见雏形,他停笔道:“球儿,不好吧?刚才说好的我不问你背景,你也别问我人是怎么来的,怎么着?现在想反悔?你要是想知道原因,把人抓来一顿问不就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