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验室里,杨教授正在做样本二十一号的基因抽取实验,见他打着哈欠进来,和他打招呼:“王工,这么早就来了啊?”
“是啊,没什么事,就过来看看。现在到哪一步了?”
“最后一份样本的抽取就要做完了。对了,你们这一次送来的对照样本是不是还是之前那一批?”
“啊?应该是吧。”他去角落找了个座位坐下问:“怎么了?”
“哦,只是我们发现,这次的样本二十一号和之前的十八号在各项数据上相似度极高,我怕你们是不小心弄错序号了。别看我那些学生们个个都是高材生,但偶尔也会闹出很大的乌龙。之前我们实验室发生过这样的事。当时我还以为又发现了一例适存样本。后来经过多轮验算,才发现是白高兴一场。”
哦,那这么说来,现在是样本二十一号了。
“嗐,教授你们就按照送来的样本编号进行实验就好。”还以为是什么大事,他靠去墙上,没话找话,“对了,教授,你们现在是谁在做检测白细胞活跃度的那个实验?”
“你是说墨汁吞噬实验啊?小赵在做。说起来,他一个搞生物的,做起这些细胞实验来,还真是顺手呐。”杨教授笑起来,“等这次研究结束了,我都想问问他要不要来我组里进修。他好像是中科院那边过来的,王工你不知道?”
算是知道吧。王震球中午和他说起这号人时,顺手把资料一起给他了。
他拍了下脸让自己保持清醒,在站起来后又抻了个腰,“那教授,他在哪儿?我去找他要数据。”
“就隔壁。你进去记得戴无菌帽。”
“好嘞。谢了啊。”他打了个哈欠,关门走出去。
看起来风平浪静的。
就像外面雨过天晴的海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