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昨天内部会上,陈公子在说出这个推测后,他们该沉默的,不该沉默的,都沉默了。
如果信,就是他们前半生接受的科学主义唯物观受到抨击。
但如果不信,现在这情况,这推测,啧。
目前来看,这调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结束。距离预计的半个月已经过去了,科研组那边都在尝试建立样本七八的实验组模型了,但他们还留在海上,怎么看怎么都是行动受阻的信号。
见年轻的医生已经扔掉棉签,正在看ct室传过来的片,他问医生:“大夫,咋样?我没有问题了吧?”
“片上看不出任何问题。”年轻的医生把传过来的这几张全身ct展示给他看,“没有任何骨裂。”退出界面后,他示意他把手伸过来,要给他把脉。
刚才血检结果也出来了,相当正常。但他被送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灰色衣服几乎变成了血色,身上烫得通红,怎么现在就……给他剪了衣服做检查,心率也正常得不像话,除了额头、脖子和后背上有稍许擦伤外,其他地方也几乎没有任何伤痕。
真这么幸运?衣服上的血都是染上的?年轻的医生在搭上他的脉后问:“你脖子这里有条隐约的刀痕,腹部也有一条比较明显的伤痕,怎么回事?”
“呃,算是被人捅的吧。”王也挠头,“有影响?”
年轻的医生摇头,“例行询问。”脉象有胃气,也相当正……不。他再度皱起眉头,压着他的脉按了按,沉思问:“之前有生过大病吗?”
“濒死过一次算吗?”
“和人打架打的?”
“呃,算是吧。”他黑线,“后来被救活了,一直喝的中药。现在也在吃丸子。不过这个阶段算是补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