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收获。谷二牛想去医院看看。但我掐指算了算,再等几天,应该就会有了。”她坐去单人沙发上,指着他散乱下来的头发提醒:“道长,头发乱了。”
“啊?”他立刻去摸后脑勺,发现头发还真散了,只好重新扎起来。
看着他麻利的动作,她又忍俊不禁起来,“突然想起道长你手折的那段时光。”
哎,调戏老道士是要收费的哈。他黑线。不过,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赶紧从裤口袋里一阵摸索,摸出一颗珍珠给她,“在浪礁下发现的。一只大蚌,把它捞上岸,掰开一看,居然有俩珍珠。青让我给他一颗,我给他了,这不还剩下一颗么,要不要?”
这是一颗相当圆润的粉色珍珠,在温暖阳光的照耀下细腻光泽,看着温婉水润。因为在他这里放了一段时间了,这颗珍珠上还带着他的体温。
她双手合握接住,把它放在手里看,有点蒙,“潜水还能捞到珍珠?”
“对啊,我也没想到。”回想起他当时在岸边开蚌,所引来的哗然和拍照留念的轰动场景,他有些黑线,不过,更多的是自得,“咯,你看,还挺大。这种野生的少见,我差点没能回得来。”
“啊?”
“潜水店的老板非要我把珍珠卖给他。”当时开价差点到百万。他半撑着头道:“至于么,不就俩珍珠么?”
哦……她小心收下,“谢谢。今天在海边的时候,我也在想,海里有没有珍珠。”
“那你说这不就巧了么?我这里刚好就开到了。”见她笑,他也笑,撑着也坐回了沙发上瘫着,“说起来,这也是我第一次开到珍珠。之前潜水,都是玩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