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二牛有些没反应过来,“哪里?”

“石狮。”她驻留片刻,再度跃起,转眼就又到了另一块浪礁上。

然后就……

“卧槽!走了这么远?!咱们怎么回去啊?!”谷二牛爆发出卧槽卧槽——他似乎忘记了他在她的内景里,根本不需要走路。

以至于她有些无语,“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你飞啊。”但他还是很震惊,“从泉州沿海岸线到这里,姑奶奶,他妈的最起码60多公里,你一上午,你这,你这……”

两小时,60多公里,还、还行?和开车差不多?

不对!怎么能和开车比!他又来劲了,“你他妈的就是个疯子!”

“哦……我原本还打算到厦门去看看。”她挽过耳边被吹散的发,淡声道:“金门在那里,听说在那里能看到台湾,我想替人去看看。”

闻言,谷二牛鄙夷,“就你这样的,还有朋友啊?”

她没说话。

她想,如兄如父亦如夫,只有墓志铭上的这一句话可以当做是证明,那在外人眼里,说是一声朋友,也不为过。

但过往,都已烟消云散啦。那些别人早已忘掉的,就只有她记得,其实挺没意思的。她决定换个话题聊,“今晚诸葛青会回来,晚上要吃烧烤,在七点前赶回来就可以了。”

诸葛青的这趟航班其实四点半就能到晋江机场,回到酒店就算堵车,左右也不过六点。之所以要把时间定在晚上,主要还是因为去了一趟总部,拿回来一沓关于海上变异生物事件的资料,需要亲自交到陈公子手上。而这么一做交接,等完事儿,晚上八九点不离了,正好是吃夜宵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