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那就是真·过来吃饭的。她嗯了一声,乖乖捧着纸杯待在沙发一角,静静喝水去了。
外卖是在十分钟后到的。周归余开门去取。整整两个大口袋,被她一只手就轻松提上了桌。
诸葛青在旁看着,见好友已经自觉去分筷子了,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悠悠开口,“老王,你不会虐待人小周了吧?咱可不兴这样啊。”
“去你丫的。”王也感觉他神经质。
周归余也解释,“我丧母后就是孤儿,吃百家饭长大的,本来就会做很多事。道长之前重伤,手脚都不方便,也是我在照顾他。”
“这样。”那也算稍微解了一些疑惑,他接过筷子,看向她放在沙发上的那一卷布袋子,“那是什么?”
“银针。”她坐下来,逐一打开菜盒子,“给道长灸穴的。他肺还没好。”
“肺?”
“之前用风后产生的后遗症。”王也插/进来解释,“对了,你要不要见见大罗洞观?”
见,怎么不见呢?之前在车上他就想见了,但那时不方便。吃完饭,把餐盒收拾好,诸葛青长呼出口气,示意自己准备好了。
不怪他要做心理准备。实在是因为上次用归元阵拉老王和张楚岚那货进内景,险些命丧当场,心有余悸。
但周归余却意外,“准备什么?”
“呃……”他噎住,“不准备站宫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