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男人沉默了。
他还真没想过。
一直以来,他都对自己这种神不知,鬼不觉的能力怀有极大的自信——哪怕现在,他都无比确信于自己能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附身在任何物体上观察他人。当然,龙虎山那位老天师他还不至于嫌命长,去作死试过,眼前这个女人所在的场合也除外。
他气闷道:“发现了就发现了呗,老/子能活一天是一天,想那么多做什么?你当我是你啊,老想着这个事那个事会对这个世界造成什么影响?我吃饱了去撑的?我跟你说,我以我的人格担保,除了你俩,还没有第三个知道我是谁的!你爱信不信!”
这语气,这态度,这么中二……
说真的,搞得王也很怀疑他的年龄,“喂,我说兄弟……”
周归余也从一身鸡皮疙瘩中回神了,赶忙将他打断,“道长,是真的,他说的。”
“啊?”王也有点愣。啥跟啥?
而为了让自己的话更可信,周归余则将手一挥,干脆现出这个世界的真实来,“在我的世界里,他无法撒慌。”
于是刹那,风来光散,云现雾缭,水天一色的景色在他眼前豁然展开。
眼前,是她,是冰晶里蓝色的炁团,脚下,是水,是风吹过海面所荡起的粼粼涟漪,王也怔然。
男人却害怕起来,又开始在冰晶里乱窜了,“你个老妖婆,我们真的在你的内景里!你要干嘛?!”
啊?是这样的吗?看看平淡的她,再看看慌乱的男人,王也感觉自己……呃,内景……是这样的吗?为什么她的会是……这样的?
他好奇问出了这个问题,甚至,还有心思在想,身为一个术士,他表现得这么淡定是不是有点不正常?
“哦,不太喜欢,就把背景换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