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沉默走着,在如意带他扣了门铛,被何远迎进院里后,他朝何远打了声招呼,随后,就看见这位魁儿爷在树下逗鸟了。

哦,这位“大佬a”一见到他,态度还转变挺大的,一下就软和下来了,赶紧朝他过来问好,“王大师!”

面对如意和何远的惊讶,王也再度黑线,“魁儿爷,折、寿啊!”他抢先出声。

但不管用,“王大师,我……”

眼见如意和何远的眼神越变越奇怪,也顾不得陈金魁语无伦次的解释了,他急忙把愣神的这两人给推去院外,啪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这下,院里只有他俩人在,就好谈话了。他舒口气,扬手将他打断,“魁儿爷,我来是问您点事儿,没其他的。”

“王大师,您要问什么,您说!”

其态度之殷切诚恳……他立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不由得拢了拢外套才靠去树上切正题:“就那天,那三人袭击我们之后,具体发生了什么,您看清楚吗?”

“您不记得了?”对他这个问题,陈金魁意外。

“我当时……脑子都是懵的,就记得不能死不能死的,哪还能想得起自己用了啥手段?”他胡诌着,“再说了,我要是还能想起来,还用得着来问您?”

“这也是。”陈金魁没多想,回忆道:“当时,您又用了那绝技,周身的炁爆发得厉害,和那三人交手不下数十次。不过你们都太快了,我看到的基本都是残影,根本没看清楚你们的招式,但感觉是他们在攻击您,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