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梨也不能吃了。

她感到窘迫,在吃早饭时,有些心不在焉的把熬好的粥盛给王也,见他单手接过碗,就拿起勺子准备开吃,除了衣服换了件外,与平时无甚区别,更加煎熬了。

问与不问间,薛定谔的猫。

最终,她还是咬唇,决定再确认一次,“王道长,我昨晚……是不是来敲过你的门?”

“啊?”王也心头一跳,突然不是很想面对。好在,左手很稳,满满的一碗粥端在手上,愣是一点都没撒。

见此,她明白了,急忙低头去喝粥,“当我没问。”

“哦……”

偏偏还要哦一声。她尴尬得脸上一下子就冒出了热,脚指头止不住的抠地。

这让王也好笑,忍不住调侃,“瞧你这样儿,之前不是被捅了都还能眼睛不带眨一眼的把刀拔出来呢吗?这多大点儿事儿?不就是做个噩梦嘛,后面有没有梦见什么?”

“不是做噩梦,是醉了。”她小声反驳,“好歹是82年的拉菲。”

“我还53年的泸州老窖呢。”

“那饭后剪指甲哦。”

这下,他投降了,“祖宗,我叫你一声祖宗行吧?”

但叫祖宗也没用,说要给他剪指甲,是真要剪的。

吃完早饭后,把厨房收拾出来,把他换下的衣服丢去洗衣机里洗了,把小火温着的药端给他喝了,在王也注视的目光下慢悠悠的把一切都打整好,她才去把指甲剪套拿出来,示意他坐。

说真的,王也挺不想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