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见他摇扇扇风做起来缓慢又吃力,配合着他这坐姿,倒真像个老年人了,周归余心急,干脆抢过他的扇子来扇,“今儿早,陈姑娘来说陈爷昨晚就回来了,阳护阵也撤下了,你想什么时候去找他呢?”
“他也没说让我什么时候去找啊,谁知道他事儿办得咋样了?”说起这个,他其实还心里有气呢,“等过几天再说吧。等他缓缓,我也再缓缓。”
合着,就是没做好见面的准备。
周归余笑,再接再厉,“那今晚吃了饭,出去转转消食?小陈姑娘不是说后面有个荷花园,荷花都开了吗?既然人家都这样说了,总不能拂了他们一番好意。”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我怕会遇到魁儿爷。”
“嗯?”这让她不解。
他解释,“人好歹是十佬,在圈里也算地位超然了,哪还能再好意思跟我这个小人物道歉?再说了,就算他好意思,他也没脸见我,得我自己过去才行。”
所以,他第二次知道这件事,便是在晚上他和周归余在池塘边上散步消食,遇到陈金魁果真老早就等在凉亭里,煮茶等着与他赔礼道歉的时候。
当时,他沉默、复杂,最后叹气,就像是今晚的康桥。
直到他入了凉亭,坐在这位陈爷的对面了,他才略微平复掉心里的五味杂陈,在对面这位大佬手足无措的姿态下开口:“说实话,魁儿爷,我没做好太足的准备,是真不想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