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觉,来得莫名其妙,让他无法判断这是人世间最大的善,还是最大的恶。最终,他还是一咬牙,松开了她的手,“小心点。”
她刚才,有那么让人不安吗?
“好。”周归余对他笑了下,点头朝何远走去。
是没控制好气息的问题吗?
一边反省自己,一边见何远在地上挣扎,浑身痉挛,已经大汗直流,还在和身体里的那个意识争夺控制权,她偏头看向那头还在苦苦支撑的女人。
通过留下“印记”去控制人的手段,确实少见。
她收回目光,捂着腹部蹲下身,仔细观察了何远一会儿,见他没大半个时辰,估计很难走出来,也不想等了,举起手,一个手起刀落朝他颈上砍了过去。
那刻,对何远来说,无异一股外力如排山倒海般而来,将他从头至脚彻彻底底洗刷了个干净。管他体内是有真我还是有异物,管他是死是活,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统统都要屈服!
女人承受不住,闷哼一声,双脚一蹬,顿时没了气。而何远也不再挣扎,安安静静躺在地上晕过去了。
这下,真ok了。
她静静看了他一会儿,确认在他体内乱窜的污浊炁体已经消失,他也是真晕过去后,才放心坐去地上,等着伤口的恢复。
顺道,将可以快速治愈的术法回忆了个遍。
瞒,还是不瞒,这是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