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孙虎声音发沉,显然也意识到了局面的棘手。他们原本以为,他们才是悠哉钓鱼的人,没想到……
“这不应该!”四个金睛彼此联系,随时保持沟通,离他们最远,是站在“场外”观察全局的人!“四组的人都死了,他们的金睛怎么可能没半点消息!眼瞎了吗?”
孙颖明显慌了,急促道:“你们别忘了,他手已经废了,又伤得那么重,肯定不能再用炁,之前孙超的飞镖之所以打不中他,肯定是那个何远在作祟!你们别忘了,何远可是术字门的人!”
说起这个,孙超脸上更青一分,不由握紧了手里的飞镖,“术、字、门!”
几人之中,他最恨术字门。那是群玩明的玩不过,只会玩阴的家伙。
“不管了,一起上!”孙虎也恼羞成怒,直接踹开车门下去,“把人杀了,五百万到手,比什么都强!孙颖,策应我和孙超。”
王道长的命只值五百万,有点低了。
确认周围的监控和车辆都已经报废后,她低头看向手里这个被她倒勾住脖子的男人,对他表示出了肯定,“你做得很好。”拥有这样的能力。
被无形的威压震慑得双膝发软跪地,男人双手下垂,浑身僵直,面色惊恐得发不出一点声。
只有周归余在轻轻对他说:“谢谢你。”
谢谢你,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
她把他的脖子往右边一勾,咔嚓一声,像是枯叶断裂落了地,男人在无边的惊恐中断了气。
命如草芥。有时候,这种说法的确是成立的。
把他推倒在地,她垂下眼,后退观察他的样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