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撑着一口气问我要带你去哪,我说我只负责救你,没义务救他,他就说你是个好人,请我一定要把你救活。我看他还挺有义气的,就把他电话记下来了,叫陈金魁?我跟他说,等你醒了,你要是愿意,会给他打个电话的。”
“哪有义气了?”王也撇嘴,不满她这评价,“那三个、四个人就是他招来的。”
“哦?”
“嗐,说来话长。”回忆起被纠缠的那段日子,他也无奈得很,“但他人不坏,就是在某些事上痴心太重,被人利用了。鱼儿,没问题的话,我打算去他那里住一阵。你和我一起去不?就说你是我爸请来的。他不会多打探。”
“你确定?”
“呵,命都没了大半条,还想再打探?”想到那晚,他就来气,“要不是他,我能这样吗?鱼儿,你受累,给他回个电话过去吧。”
“用我手机打?”她惊讶。
“我手机还不能开机。你之前也说有人在我订的酒店附近盯着了。”想到这里,他就一阵头疼。现在不能用手机,确实做什么事儿都不太方便。
“那好。”她也没多想,翻出记在备忘录上的号码,复制到拨号键盘上,打出去了。
电话拨出去不过几秒,那头就很快接起,传来陈金魁压抑不住的激动声,“是王大师吗?您醒了?!”显然,他这几天一直在等这通电话。
虽然诚意是挺好的,但这称呼……王也脚步一顿,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我说魁儿爷,您老能不能别大师大师的这么叫,折、寿啊。”他咬重这两个字。
果不其然,陈金魁蔫了,“那大师,您……”
“甭说了,杨柳青镇,汽车站正门前,半小时后能不能派个可靠的人来接我,把我安排到一安全住处?我告诉你,魁儿爷,我命丢了大半条,这一身伤有大半都是因为你才受的哈,你可别想着这么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