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他是在试探性问她对以后的打算,她拿出当“护工”的自觉性道:“在你的外伤恢复前,我会一直待在你身边。在九月入学前,只要你有需要,我也可以待你身边。但开学之后,我会以学业为重,除非你危及性命,否则我不一定能来。”
“成。”他点头,“你有自己的安排就好。不然我还得安排你。”
话完,怕她误会,他又解释,“不是不欢迎你待我身边,只是我现在的处境你也看到了,你一直待在我身边的话,怕连累你。”
“连累我什么?”她意外,“道长你现在不是最缺帮手吗?帮你是我自愿,是你值得我这么做,你不必有心理负担。”
但是……他心里一叹,决定对她实话实说,“但我目前的局面比较被动。首先,我不知道那三个人的身份,也不知道是谁要杀我。其次,在你来之前,有个神秘人,我和他也交过两次手,不知道那个人和这伙人之间有没有关联。”
那确实挺被动。对对方一无所知。她抿唇道:“道长,说出来你可能不信,其实那晚,应该是四个人来杀你。”
“四个?”王也愕然。
“是。”她笃定点头,“有一个藏在暗处,位置很远,藏得也很好,要不是他在逃跑时用了炁,我也不一定能发现。”
那这样的话……他脸色难看了不少。被膈应的。有人处心积虑想他死。
可是,偏偏肚子不合时宜的叫了出来,叫得他一阵尴尬,想要好好收拾背后那孙贼的气焰消了大半,“还是……先去吃饭吧。”
就挺、该怎么说呢?挺信任她的?从始至终,都没反问过她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