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她不该用猥琐来形容这个男人。

她把门关上了。

刚才,有人?

从包里抽出衣裤扔床上,顺手把速食饼干拿出来后,王也撑墙站起来,拧眉望向房门处。

明明是关着的。惊弓之鸟了?

他静静站了会儿,见没听到外面有什么声响,才将目光移到床上,开始动手穿裤子。

不管了。外面要真有人,那也得等他先把裤子穿好再说。就是这衣服,这t恤……他这手……

早知道就买一件衬衫了。

一旦不顺,就事事不顺,哪儿都不顺,喝个凉水都塞牙。他啧了一声,也不知道是该烦躁颓丧,还是该在逆境中乐观一下,调侃娱乐自己了。

也就是在这时,外面敲了三下门,之前在电话里听到过的那个冷淡女声传进来了,“裤子穿好的话,我就进来了。”

裤子是穿好了,但是衣服……

见门打开,一个模样不过十六七的少女套着一件长得快要到她腿根的棕色风衣进来后就迅速把门给关上,王也愣住。

怎么、是个小姑娘?他以为……好歹也得成年吧?!

见她走过来,他赶紧拿衣服挡胸前,差点结巴了,“我说姑娘,你要不要回避一下?我衣服还没穿好。”

“能自己穿吗?”周归余看了眼他的右手,把打包好的炒饭放去木桌子上,折身示意他坐下,“你坐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