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跑到他们身边,然后被林秋雨一把搂住,紧紧抱住了。

“哎呀,我还担心我死了,你会活不下去,”她揉了揉林惊蛰的脑袋,笑道,“没想到你活得挺好的嘛。”

林惊蛰紧紧抱住林秋雨,像儿时一样,随口怼幼稚的妈妈:“你也太小看人了吧。”

“呀,小看了我们家宝贝,还真是我的过失。”林惊蛰已经长到和林秋雨一样高了,可林秋雨还是将她看作幼时的小孩儿,双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告诉她,“要不要妈妈给你道个歉啊?”

廖景春哈哈一笑,说:“我算是知道惊蛰脾气为什么那么坏了,原来都是你惯的。”

听到廖景春说她,林秋雨有些不服气,两个人当着林惊蛰面斗起嘴来,不过说的最多的还是林秋雨,廖景春只精准地点出错处,然后笑眯眯地听林秋雨辩解。

林惊蛰看着他们在一起,慢慢笑起来。

然后,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

林秋雨的话骤然停了,她愣了愣,看向廖景春,廖景春则看着林惊蛰,笑问:“这句对不起是从何而来啊?”

“惊蛰,”他摁了摁林惊蛰的脑袋,轻声道,“你是秋雨的宝贝,也是我的。”

“秋雨有多爱你,我就有多爱你。”

“你的出生不是个错误,要怪也得怪那没心没肺的上苍,怪不到你头上,”林惊蛰抬起头,见廖景春笑容满面,眼里映照着她的脸,“至于你此后如何做,是对是错,也是你自己的事。”

“惊蛰,你是自由独立的个体,不用朝我们说对不起。”

“你记住,你从来没有对不起我们。”

“至于我的罪孽、我的执念你更无需承担,”廖景春望着无边无际的山水,告诉她,“这是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