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重重摔倒地上,手中的油灯却悬在空中。

“小娃娃,你在嘲讽我吗?”

“那可不敢,”廖景春躺在地上,问他,“有件事您可能不知道,您的奇门可能有点问题。”

有问题?

话音刚落,内景之中,廖景春与他同时站在旋转的罗盘上,他们相对而坐,廖景春指着地上的罗盘告诉他:“师爷,罗盘随时都在准备崩溃,你定不住它。”

“为什么呢?”廖景春自问自答,“是因为师爷你心性不稳吗?”

“不可能。”

“师爷,你还不够洒脱,”廖景春抬起手,拿起一粒沙,“你得放下你自己,拿起众生,才能把握这不断变换的阵局。”

他哈哈大笑,笑骂道:“好个信口雌黄的小儿,拿起众生?!狂妄!”

廖景春便也笑,说:“不狂妄的人如何能学成为术士窥探天道呢?”

“可是啊,”他叹口气,“人都太狭隘了,这世上大多数人都放不下自己。”

“师爷,你既然放不下自己,”他劝道,“那放下这濒临崩溃的阵局吧。”

“放下?”他问,“不可能!武当如今只有我能用风后,除非……”

他怀中的一张密卷飞出来,周蒙大喊道:“师弟!住手!”

密卷飞到廖景春眼前,他听到他说:“小娃娃,你若是拿得起风后,我就放下。”

如他所料,廖景春果然和他的师兄师弟们一样,陷入奇门陷阱中不可自拔,周蒙急匆匆跑到廖景春面前,可迟迟被师弟拉住,周蒙骂道:“这是武当的门人!你要害死他吗?”

“掌门,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笑道,“他若因此而死那是他的命,可若不死那岂不是我武当的机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