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金凤年纪大了,疼痛过去后,直接晕了过去。

夏柳青赶忙扑上去,查看梅金凤身上的伤口,王震球却给他一瓶药,说道:“可以治金凤婆婆身上的伤。”

“当然,”他又恢复了那副假惺惺的笑,“你也可以不用。”

夏柳青抓着药,死死盯着站着的王震球,揣测道:“你要知道全性的行踪做什么?莫非也想知道天师府藏着的秘密?”

王震球笑了笑,他看着夏柳青,嘲道:“前辈,你老了就安分一点,软肋这么明显就不要四处惹事,到时候遭殃的还是金凤婆婆。”

夏柳青顿时红了脸,抓着药瓶,骂道:“你你你,胡说什么呢?不要毁了金凤清誉!”

王震球没理他那点过于明显的心思,转头就要走了,可夏柳青对王震球实在好奇,便问:“你到底要去做什么。”

王震球边走边说:“找人。”

夏柳青顿时福至心灵,感觉自个儿任督六脉都通了,喊道:“你是不是要找林惊蛰?”

王震球脚步停下来,转过头,平静地望着夏柳青,半晌,眼神转到他怀里昏迷的梅金凤,低声威胁道:“我刚刚说了,你最好安分一点。”

当今社会没有身份证和手机寸步难行,林惊蛰刚出火车站就被人拦下了。

她随口胡诹自己遭遇了抢劫,浑身上下所有东西都丢了,大家再一看她是个瞎子转头就拨打110,把她移送派出所。

可到了派出所她又不说清楚自己到底是在哪遭遇抢劫的,再加上她丢失的财物并不贵重,最后也只能稍微登记一下,只说有消息给她打电话。

“可我没手机了。”

登记警官一顿,发现自己糊涂了,她明明都说过了除了身上的那张照片什么都没了。

便又问:“那你亲属的电话号你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