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有一张便签放在他那边,已经够林惊蛰受的。

她还想给自己留点隐私。

这种事,她当然就得亲历亲为。

相馆老板早把她忘了个一干二净,直到林惊蛰说了名字,才想起来她洗了照片这回事,从柜子里一大登照片里,抽出林惊蛰洗的那张。

按照她之前的要求,这张照片密封完好,除非拿火烧,拿剪子剪,一般不会有什么大事。

她满意地拿着洗好的照片,翻过来翻过去,笑意盎然,老板正好没生意,坐着电脑前玩扫雷,见状瞅了瞅里面照片的内容,玩笑道:“男朋友啊。”

林惊蛰拿着照片,愣了愣,然后粲然一笑,回道:“是啊。”

老板笑着祝福:“很般配。”

林惊蛰点点头,真心实意地说了个谢谢。

然后开心地离开了相馆。

相馆外流淌着一条小河,河岸两旁,人们慢悠悠地走着,享受着闲暇的时光,不时经过几只养狗的人家,路过林惊蛰时兴奋地像脱了缰的野马。

扯开主人的绳子就往林惊蛰身上跑,不管多大多重的狗,都能在林惊蛰这里享受举高高的待遇。

狗主人们一会儿说抱歉,一会儿说谢谢,林惊蛰都摆摆手说没关系,有人因此还与她攀谈起来,听说她没有狗,还劝她养只狗。

林惊蛰想了想,答道:“会养的。”

“等我毕业稳定下来,”她比划了老大一个尺寸,跟那个人说,“养个比哮天犬还威风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