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警官头好痛,他严肃地告诉他俩:“法律不是儿戏!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也不知全知啊,”王震球无辜地说道,“我这也是一知半解。”
反正俩人坐在那里,任凭处置,态度相当良好。
处罚重了吧不符合规定,不好好处罚吧又怕这俩不长记性。
正头痛呢,所里跟他一起值班的小年轻跑进来报告。
“师父!自由广场有人打架斗殴,让我们赶去调解。”
李警官头更痛了,今天世界又不太和平。
他起身,吩咐小年轻:“这俩在市区燃放烟花爆竹,罚款五百,还有批评教育。”
他拍了拍自己名义的弟子,嘱咐道:“交给你了。”
小年轻慢半拍地“啊”一声,然后被李警官一巴掌拍到背上,教训道:“啊什么?还不快去!”
“哦,哦。”
受了一顿小年轻的批评教育,毕竟年轻,说话还没有气势,教训起人结结巴巴的,无罪的林惊蛰心安理得地靠在王震球肩膀上睡觉。
小年轻词背到一半,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斥道:“你听到没有!”
王震球托了托林惊蛰被震往下滑的脑袋,闻言,轻声细语:“警察同志,你能不能小点声啊,我女朋友睡着了。”
小年轻一时被犯罪分子的这句话给弄愧疚了,竟然朝他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后面的声音果然小了。
词背完,小年轻让他交了罚款,签了字就可以走人了,没曾想犯罪分子竟敢赖在警局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