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你跟过来是真的作死!”林惊蛰忍不住生气,“你也知道这里有往生眼,林家人对他们的防卫只可能多不可能少,一个不小心就把命丢了。”

“哎呀,我以为你之前生气是因为往生眼的事呢,”王震球低声笑道,“原来是因为我的安危。”

林惊蛰对他的自作多情,感到无语并解释道:“公司派来监管我这个社会危险分子的人要是死了,我该怎么办?是不是得以死谢罪啊?”

王震球笑了笑,牵着她的手,感叹道:“所以说我们还是该去种个同心蛊,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思考这么复杂的问题了。”

他要是死了,林惊蛰不用思考,直接跟他同时嗝屁。

林惊蛰看出他的意图,冷冷斥责:“歹毒!”

王震球哈哈大笑,引来路人围观,林惊蛰赶紧提了提围巾,扯着他往村中心走。

王震球在身后喋喋不休:“欸,你如果不介意往生眼的事,就告诉我呗,我是真的很想知道。”

林惊蛰顿了顿,转过头,有些头痛:“我赶着救人,没空满足你的好奇心。”

“是吗?”王震球笑道,“那我们可以边走边说,我感觉我们离救人还有一段时间。”

“你真想知道?”

王震球点点头,林惊蛰叹口气,道:“往生眼的事,我其实是听我舅舅说的,很多事我自己也不清楚。”

林惊蛰的舅舅林秋风是个潇洒的吟游诗人,以给人写稿维生,天南海北四处流浪,浪漫又多情。

林惊蛰遇到林秋风时很狼狈,她刚死过一次,杀了个偷袭她的倒霉蛋,浑身是血地躺在河边,静静地等待复生。

右边的往生眼冲破禁制后,就开始了无止尽的复生,林惊蛰一旦接近死亡状态,往生眼便立马运转,生怕它现在这个寄生生命体死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