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惊蛰袖口里瞬时坠下一把短刀,微微眯起眼,眼前的景象立马变成如同蛛丝一般一条一条的横切线,她松开手,躲也不躲,割开身前错综复杂的线条,把本该砸在头上的凳子割得粉碎。

不过,她右眼是视线盲区,看不清右边的横切线,还是被酒瓶砸了脑袋。

林惊蛰脑袋一痛,下意识伸手去摸,果然摸到一手鲜红的血渍。

她轻轻“啧”了一声,就着地上的玻璃碎片,割了身旁人的脊背,只听得一声痛呼,原本还嚣张的人立马蹲下了。

林惊蛰不耐烦地骂道:“叫什么叫?!连轻伤都没有。”

“我要叫你们老板!!”

那伙人恶人先告状。

他们大声嚷嚷,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林惊蛰被他喊得脑仁疼,恨不得把在场的人都杀了。

她深吸一口气,把胸中沸腾的杀意,强行摁下去,装回原本安置在袖口上的刀,然后脱掉身上的员工制服,露出内里靛蓝色的卫衣。

她把制服脱掉,仍在椅子上。

淡声道:“别叫了,我现在没有老板。”

“我不干了。”

她冷冷地瞅着那伙人:“还打吗?”

那伙人大眼瞪小眼,只能自认倒霉,连饭钱也没付,直接落荒而逃。

等他们彻底都走了,早就被惊动的老板才姗姗来迟。

胖老板先是假惺惺的关心了林惊蛰的伤情,再是数落了她今天冲动的行径,最后升华一下落到林惊蛰曾经坐过牢这件事上。

林惊蛰打断了他的发言,问道:“这件事除了你,我没跟任何人说过,所以是你告诉他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