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看向你:“胡东来的徒弟?”

你点头。

“我记得你师父。”

紧接着,你听到了一个闻所未闻的颠覆的故事。

“他和掌门喝过几次酒。”

“啊?”你完全愣住了。

你看向夏柳青,他也一脸茫然。

金凤婆婆依旧很淡定:“当然是私下悄悄来往的,有几次我也在跟前,他还劝我不要执着掌门了,没有好结果。”

你很无语:“后半段的确像是我师父做出来的事。”搞了半天,金凤婆婆执着无根生,夏柳青就是单恋啊。

“前半句也是真的,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但是关系还不错。”

你觉得还是很奇怪:“既然如此,我师父为什么没有一起结拜,说不准三十六人就加一个了?”

“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连掌门为什么要结拜都不能理解。”金凤婆婆说道。

“他们都聊了些什么?”你追问道。

“没什么吧,和异人也无关,你师父没有提起过术字门里的事,他主要讲他遇到的姑娘,掌门就讲讲琐事趣事,也不提全性。”金凤婆婆说道。

你简直陷入了头脑风暴中,你师父不能连和他相交的人都不知道是谁吧?他肯定知道是无根生,但是他又没有参与结拜一事,这样一来,胡图前辈还有胡海旺前辈的疯魔和死亡就更是一团纠葛乱麻了,难怪你师父会记一辈子。你现在想来,你师父口上所说的要找谷畸亭,想知道大罗洞观,搞不好也是托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