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儿看着王也溜得飞快的身影,又看了看自己的手。

歪了歪头。

她的手,有毒吗?

徐五儿甩了甩头,插着兜正想晃悠下山找点乐子,却与两个正上山的人擦身而过。

徐五儿脚步一顿,回了下头。其中一个脚蹬十方鞋,又穿着靛蓝道袍,显然是茅山上清派的道士,而另一个青年长发高束,低垂的眉眼突然往身后看了眼,却发现来往的人流里并没有什么熟悉的身影。

竟是单士童。

古木环绕的四方院内,寂寂的庭阶上一阵风过,沙沙作响,而稍后,一双脚轻然飘过,竟是毫无足音。

“士童,这事你不要再插手。”

“方师叔,归真师叔藏身的地方已经找到了,是在贵州四盘水一个叫碧游村的村子里,只要……”

“你别再称他为师叔,修炼邪法执迷不悟,还打伤同门逃下山,那种畜生已不是我的师弟,更不是上清的门人!”说话的道士顿了顿,似乎在平复怒气。

“这件事现在是门派的禁忌,说起来你只是上清的俗家弟子,不必做到这个地步。”

“方师叔……”

“好了,士童,这事休要再提。刚刚看到前院来了客人,似乎是武当的门人,我要过去了……”

说着,两人的交谈声渐渐模糊。

单士童叹了口气,转过身刚想回房,兀地被身后突然出现的人吓了一跳。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他竟然没察觉到!

手不自觉地摸向袖中符箓,单士童却在面前人抬头的刹那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