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道终行尽。

王也抄着手站在阴影里,垂眼看着徐五儿的身影被柳荫的缝隙剪得七零八落,在他身后拖得很长。

就像条小尾巴。

王也转过身,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我是八奇技传人,身负着无数术士的噩梦,如今置身事外已经是不可能。甲申之局,凶险难测,北京的事还只是开头,你也身有追兵,如果现在回公司还能提供一方庇佑,如果跟着我,那就是险上加险。一旦入局,我不能保证你的安全。”

谁知听完,徐五儿嗤笑一声,“谁说我要去搅和甲申之乱那滩浑水了,我只是顺便观光旅游罢了。”

听完,王也突然觉得这天格外的晴朗。

“再说,谁保谁可不一定。你看刚刚我就给你解决了个潜在危险,王并那家伙会在心理医生那待上一阵子,在他精神状态没稳定过来前不会来找我们麻烦的。”

“所以说……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俗话说,有钱就是大爷,没钱就是孙子。徐五儿自从怀揣了巨款,就决定不再压抑自己,在离开天津之前从小吃街的街头吃到街尾,终于吃到自己腰都弯不下来了。

幸亏我们陪食的王道长入世后再未穿过道袍,否则身边牵一小腹浮凸之少女,饶是民风彪悍的21世纪,也要叫路人大呼世风日下。

“呃……这次吃的好像有点多。”徐五儿的五官都皱在一起,不禁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

对此,王也毫不客气地打趣:“我还以为你那胃是无底洞,原来只是能吃而已。人类的食物对你不是没营养吗,还吃那么多?”

徐五儿鼓了鼓腮帮,斜瞥着他,嗷呜一声就扑了过去。

王也可学乖了,眼疾手快地往徐五儿嘴里塞了个包子,以包子应对犬牙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