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啦。你就别哀叹你受伤的男性自尊了,现在我们紧要的问题可是快没钱了!”徐五儿掏了掏口袋,摸出有零有整的几张纸币,“喏,只剩这些了。”

昨晚她和王也的行李包裹都给烧了个干净,除了随身携带的身份证还在,两人现在可是一穷二白、两袖清风了。

本来徐五儿身上还是有点钱的,但付了诊费和零散的衣服头套钱,剩下的余额估计只够俩人吃顿晚饭的了。

他们现在身处北京市外,让牛鼻子回趟二环再坑次爹也不是不可以,但关键是昨晚要杀他的人还在暗处,别说回家,就是和家人联系也是有很大风险的。

王也那么看重家人的人是宁愿自己饿死也不愿在这种节骨眼上把任何危险因子带给家人的。

就这样,徐五儿和王也在三无诊所前一合计,觉得生计确实是他俩现在的头等大事。

毕竟没钱可怎么跑路?

“咳,五儿,你还有多少钱?”王也的脸在诊所红绿灯管的映衬下严肃且认真。

徐五儿摊平手心,露出一张绿色的毛爷爷,“五十块零四毛。”

“嚯,怎么只有这么少?”王也还没说完,就被徐五儿白了眼,“还不是你的医药费,就花了我近千块。”

王也疑惑,“我的伤不是都给你治好了?”

“我能愈合的是你身上的烫伤炸伤,还有些零零碎碎的划伤磕伤就叫诊所老板看了下。”

“这些伤……要花这么多钱?这不会是家黑诊所吧?”

“本来不用这么多钱的,不过……”徐五儿顿了下,“老板自说自话地帮你做了个他拿手方面的透彻检查……咦,你走那么快干什么,等等我。”

徐五儿跟上头顶莫名气压低迷的王也,宽慰地拍拍他,“哎呀本来我是说不用的,但老板说必要零件的损坏比起什么头发眉毛来更伤害男性自尊,我想了想觉得他说的很对,就同意啦。”

说完,徐五儿还抬了抬下巴,一脸求表扬的小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