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五儿点点头。
“五儿你去哪了,楚岚早就过来了。”徐三疑惑。
徐五儿拍了拍手,“了结一桩陈年旧怨罢了,对了,四哥…你脸怎么肿了?”
鼻青脸肿的徐四哼哼唧唧,“有人嫉妒本大师给宝宝开发了新招式。”徐三闻言,满头冒火地把人又摁下去暴揍了一顿。
此时,赛场外的隐蔽小树林里传来阵阵奇怪的声音,“唔…唔唔……”嘴里塞着符纸的单士童被人吊在树上,奋力挣扎着,突然间他感觉下/身有什么东西往下一坠,瞬间睁大眼睛不敢再动了。
不久之前……
“哼,让你用符贴我!”徐五儿忿忿地拖着单士童往小树林里走。
单士童双手被人反剪在身后,丝毫不能动弹,他看着把他当东西一样拖的人涨红了脸怒吼道:“你这个神经病,讲点道理好不好,那天是你先绑的我!再说那符两个小时就会失效!”
徐五儿眼神阴郁地扭过头,摸了摸下巴,“哦~~”
然后——
单士童惊恐地看着徐五儿手脚利落地把他的腰带解了下来,哗哗哗地就把他的两手腕反贴捆地紧紧地,扣在后背脖子处,然后高举吊在树上。
做完一切后,徐五儿拍了拍手,“那也麻烦你等个俩小时吧。”
“放开我,你个神经病!”单士童愤怒地大叫道,“而且,绑人就绑人,这是什么奇怪的姿势啊!”
“姿势?”徐五儿歪头认真想了下,“四哥说这叫字母艺术!噢!差点忘了!”
说完,徐五儿回身折返,从他兜里搜刮出一叠符纸,揉吧揉吧就塞进了他的嘴里。
接着她拍了拍单士童的脸,阴测测地一笑,好心提醒道:“别动了,再动裤子就要掉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