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疼欸,安奈从法国回来之后力气都变大了。”及川彻一贯是会察言观色的,发现松见安奈消气之后就又开起了玩笑,活跃起桌上的气氛。
在座的还有高中生,所以成年的大家没有点很多酒类。但大概也是因为一年没见,每个人或多或少的都喝了些酒。
花卷贵大笑着让大家打赌:“我们来打赌吧,赌及川这家伙要经过多长时间才能成为阿根廷的选手。”
后辈们认真地思考着,一向寡言少语的国见英最先开了口。
“三四年吧。”
一桌人都有些震惊地看了过去,连及川彻本人都有些愣住了。
国见英悠悠开口:“及川学长要成为阿根廷国家队选手的话,要满足入籍三年的条件,才能作为代表参加奥运会。”
他只解释了这一句,言下之意其实是认为及川彻只需要习惯阿根廷的训练模式,然后再达到入籍三年这个条件,就一定可以成为阿根廷国家队的一员。
大家愣神之际,松见安奈也开了口:“国见说得挺有道理的,我也跟着他一起赌。”
及川彻眼里泛起了些泪花,一把抱住了松见安奈。
“可以用我的围巾擦眼泪哦,反正这本来也是彻送给我的围巾。”松见安奈贴到及川彻耳边,小小声地和他说悄悄话。
桌上的大家这才注意到他们俩手上的戒指,偷偷笑了起来。
及川彻喝了酒变得更黏人了一些,他黏着松见安奈不肯放人,桌上的其他人就拉着岩泉一吐槽起恋爱后的及川彻。
其中最深受其害的大概就是岩泉一了,他讲起被及川彻拉去陪他做戒指,还说起被及川彻拜托去法国的事情。
一桌人笑到不行,这顿饭有一半的饱腹感大概都来自及川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