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彻吧。”

店员小姐帮他们把胚吹干,让他们一起给花瓶上色。

“安奈想涂什么颜色都行,我一定都能调出来。”及川彻拿着调色盘,很自信的样子。

松见安奈没有理会他的贫嘴,很认真地思考了起来。

“队服和排球包的那种绿色怎么样?”

及川彻没想到松见安奈居然会选择这个颜色,一时有些意外。

象征着生机的绿色,也是松见安奈和及川彻因队友身份而相熟、相恋的纪念。

两个人对着眼前的一大堆颜料犯了愁,艰难地调色。

好在功夫不负有心人,及川彻最后调出了一个很相似的颜色。他们俩一起给花瓶上色,谁都没有说话,大概都在默默地回忆青叶城西的点点滴滴。

花瓶烧制需要大概一个多月的时间,两个人脱下围裙去洗手。

店里用来洗手的水冷得有些刺骨,及川彻都被这水冻得一个激灵,就更别提常年手脚冰凉的松见安奈了。

可是松见安奈洗完手出来,刚刚用纸巾把手擦干,及川彻就给她递来了一个已经有些热度的暖宝宝。

对上松见安奈有些疑惑的目光,及川彻笑着解释:“因为安奈的手在冬天一直是冰凉的,我担心自己的体温一时半会儿捂不热你的手。所以每次要和你见面之前,都会在包里带上几个暖宝宝以防万一。”

这个人的细心程度总是能超出松见安奈的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