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地警惕,但是熟了之后对亲近的人也很好。
樱花树下,女孩给她看着怀里的猫猫,绽放真诚的笑容,此时研磨的记忆,仿佛打开了一个缺口。
(十六)
曾经的住院楼下,也有这样一颗樱花树,好像也有一只三花猫,曾经的程智也是这样在打游戏的时候,引诱了一只小猫,小猫被她吸引,听话地靠近了她。然后被她兴奋地举起给打着游戏的研磨看,说研磨好像它。
当时的自己是怎么说的呢?
“呃——”小研磨放下游戏机走上前,摸了摸小三花的脑袋——“不过我大概没有它这么好糊弄,几块饼干就被骗到手了。”
之后的记忆就是一系列无可奈何的分别。
此时的场景,与研磨的印象中的记忆高度重合。不知道为什么,也许在记忆与离别的情感加持的作用下,研磨突然觉得有点心悸。
他有点害怕,眼前的这个女孩会再次消失。
曾经的人已经消失了一次了,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连告别都没有的消失仿佛象征着一种信任的崩塌。
但是研磨一直相信着,如果不是无法告别的话,自己的好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消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