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劳奇先生!”

艾尔芙又大声地喊了一句,克劳奇总算是注意到她了。

他的眼球往外鼓着,配上眉角处被树枝划伤冒出来的血珠,看起来更加狰狞了。

把手里的魔杖又重重地捏了一下,艾尔芙毫不犹豫地对着空中发射守护神咒,让她的守护神帮忙传话去城堡里面搬救兵。

虽然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但艾尔芙可以肯定里面大有隐情,不然很难解释为什么一直称病在家的克劳奇竟然会一声不吭的出现在霍格沃茨的禁林里,还浑身带着伤疤。

极有可能是被人绑架了。

艾尔芙越想越觉得自己想得就是真相。为了防止有人追踪过来连自己一并打晕带走处死,她立刻给自己和克劳奇施了幻身术。

“克劳奇先生?”

艾尔芙不死心地又叫了一次他的名字,这回克劳奇竟然直勾勾地看着她,喉咙里发出个楞个楞的声音。

为了听清楚他到底想说什么,艾尔芙几乎是把自己的耳朵全贴了上去。

“邓布利多……”克劳奇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嗓子里卡了一口浓痰,“我要见……邓布利多……”

“没问题。”艾尔芙飞速地说。

她努力把克劳奇架起来,想往城堡那边走。然而克劳奇又开始气若游丝地说话,舌头大剌刺的像是不太好使,甚至还在往下滴口水。

“我做了一件……错事,”他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声音逐渐恐惧,“告诉他,一定要……邓布利多!”

艾尔芙费力地撑着克劳奇保证他不会摔倒,但她着实没想到看起来已经瘦成皮包骨的克劳奇依旧是那么沉重,压的她行走很是艰难费力。

“什么错事?”

艾尔芙随口问着,但克劳奇竟然用力抓住了她的胳膊,迫使艾尔芙转过头去看他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