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过魔药,艾尔芙道谢后便失魂落魄地离开了那个楼层。
回到寝室后,帕德玛立刻担心地过来查看她的情况。
确认没事后,这个热心肠的女孩儿才松了一口气,躺回了床上。
“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自言自语了半天,见艾尔芙始终没有搭腔,帕德玛终于没忍住又凑了过来。
“嘶……”见艾尔芙仍然憋着嘴,帕德玛皱起了眉头,做出沉思的样子,“你这是,失恋了?”
艾尔芙猛地瞪大了眼睛,慌忙想去捂她的嘴。
“你瞎说什么?”
“寝室就咱们两个人,你干嘛捂我的嘴!”
帕德玛挣扎地叫着,艾尔芙这才后知后觉松开了手。
“我……”
“得了吧,你心里话都写在脸上了。”帕德玛露出了老神在在的神情,翘起了二郎腿,“不会被我猜中了吧?真失恋了?”
“我压根就没恋。”
艾尔芙仍然死鸭子嘴硬,但一想起斯内普刚才明显避嫌的举动她心里又会忍不住一阵难受。
如果真是她做错了什么,说出来她改还不行吗?
为什么非要这样,上一秒还好好的,下一秒又拒之千里一副陌生人的防备神态。
她莫名其妙晕过去醒了,然后事情就变样了。她找谁说理去?
越想越觉得不值得,艾尔芙突然鼻子一酸,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背过身去。
虽然他们算得上是不欢而散,但斯内普一直没提出禁止艾尔芙每周来地窖进行魔药辅导的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