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无花果剥皮是不用嘴的,这点我想佩蒂尔小姐应该是很清楚的。”

斯内普冰冷冷地说着,黑色的眼睛冷漠地注视着缩头装鹌鹑的帕德玛。

“对不起,教授。”

接着斯内普把视线移到了艾尔芙身上。

与他的视线相对那一刻,艾尔芙感觉身边的一切都静止了。仿佛世界里只有她和眼前的人,其他的都是虚无。

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时,艾尔芙慌忙收回了视线,用力地切着雏菊根避免与斯内普视线交锋。

好在斯内普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离开了。

艾尔芙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有些失望。

她现在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和斯内普相处了。

斯内普在地上绕了一圈又一圈,心里却忍不住想刚刚艾尔芙的举动。

这节课她表现得都怪怪的,而自己看她的时候又会很心虚地移开视线。

她不会做了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吧?

斯内普眯起了眼睛,又在脑海里排除了这个可能。

只要这个银头发的花瓶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他都不会有任何举动。他们只是最普通的师生关系、客户关系,仅此而已。

如果不是邓布利多特别要求好好看护培养她,自己是绝对不会对一个学生如此上心的,他可没有那种闲工夫。

斯内普在心底这么对自己说着,转身时又扣了赫奇帕奇一个男生的分。

“如果你再把无花果连着皮一起扔进去,我就会让你把最后熬制成的药水全部喝进去。为了贾德先生独一无二的创造能力,赫奇帕奇扣五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