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悟空啊孙悟空,枉你珈蓝持戒,遁入空门!你现如今这是在干什么?
如僧,你叛离教派,破戒生孽,爱欲难舍!孽障也!
如亲,你意志不坚,仗亲不备,唐突轻薄!畜生也!
你委决不下,首鼠两端!似你这般,怎堪任取经大业!
悟空疼得目眦欲裂,他心中大喝一声,闭嘴!
忽得将白浮放开,后退一步,捂着剧痛不已的脑袋,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圣,你怎么了?”
“无事,只是有些……心乱了。”
悟空捂着脑袋上的金箍,扯了扯嘴角,他站起来长舒了口气,后对白浮道:“天色甚晚,俺老孙也该回去了,你记得关窗,可莫要让有心之人趁虚而入。”
猴子似是告诫似是调侃的说了句后,便直接跃出窗外,飞身离开。
“诶?”
白浮看着窗外明朗的月亮,无奈摇头,她心想,这猴子真是喜怒不定,明明是他先来的,结果闹过一通后,自己又莫名其妙的走了。
将窗户关上,白浮走向内寝中那张造型华丽的大床前,好奇的躺上去。她要试试,这人间帝王家到底有多享受,如果睡得好,她要学着布置一下自己的内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