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我走神了。”这位殿下回过神来,看着白浮目不能视的模样,心中钝痛,道:“我只是在想,上天何其不公,似你这般华若珍珠之辉的女子,却目不能视,实在是可惜。”
白浮对此只是笑笑,心中对这夸奖丝毫不起波澜。
怎么说呢,她自己知道自己眼睛没问题,所以这感觉就像是在骂自己是瞎子,但白浮也知道对方是好意,也确实是在夸自己,就是怎么听怎么别扭。
唉。
“原来您是为尊贵的殿下。”白浮想着,和对方寒暄两句就赶紧走吧。
“是的,我是祭赛国的二王子,今日出门游猎,却未想见到女郎落水,这真是上天安排的缘分啊。”
说着,这位王子向白浮躬身,语气真挚的邀请,道:“女郎,我见你一人实在是不便,请随我回宫去吧,让我好好款待你。”
“不必了。”
白浮拒绝,她道:“我一人能走,殿下身份尊贵,还是莫要与我这等人扯上关系为妙。”
祭赛国王子深深的看了白浮一眼,道:“我知晓了,女郎必非凡人,我观女郎如此雪白华貌,定是珍珠修成的仙子。”
“……其实,珍珠修炼不了的,能修炼的那个叫蚌。”白浮实在忍不住了,提醒道。
“看来女郎果真神异,连这等秘闻都能通晓。”
祭赛国王子一请再请,后道:“女郎,我虽贵为一国王子,但终究只是一介凡夫,今日见得女郎,想必是上天安排的缘分,让我窥得仙缘,恳请女郎随我一道入宫,我必将以礼相待。”
“你可是有事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