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浮:“……”

等等,这有点不对啊?白浮心中大受震撼,这玉面狐狸和她记忆中的完全不一样,可能是年代久远了,她不记得细节,只有个大概印象是玉面狐狸是破坏人家庭的第三者,可是……

心魔:诶!这哪是小三啊?这不是纯纯大冤种吗?而且还是个傻白甜。

这点白浮赞同,这玉面狐狸确实是个傻白甜,哪有做人妾室还倒贴的,而且连人家老婆的份都贴了……

而且这公主她刚听到白浮是火焰山来的时,也不确定白浮是否不善,就直接将牛魔王不在的消息托盘相告,这不就是告诉人家她靠山没了,要下手趁现在吗?

那玉面公主又骂又哭,看着着实可怜,白浮也不知对方是真情流露,还是演戏算计,但总归她不是来掺和人家家事的。

“对不起,你别哭了。”白浮上前,将帕子递给对方,她也不知道怎么哄人,就干巴巴的劝人家别哭。

那玉面公主帕子早湿了,见白浮递过去,也不知道警惕,直接抓过来用。后感觉到那白丝帕子的质地顺滑柔软,比上好的云锦更甚,不禁哭哭啼啼着道:“你这女郎,还算好心,这织丝从何而来?可配与我做衣。”

这时候了还想着美呢?

“你别哭了,我送你一匹,你拿去做衣服,就当是为我先前无礼赔罪。”

见白浮真的拿出一匹布料,且比刚刚那丝帕质地还高,玉面公主破涕为笑,她看着白浮道:“我就知你是个好的,刚刚是我错怪你了,这就与你道歉,还请你原谅则个。”

可算知道他爹干嘛要给她招婿了,就这性子,要没人护着,立刻就能被人生吞活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