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悟空不免开始较真起来,不依不饶道:“就你刚刚说的那句!”
白浮迟疑了片刻, 而后试探着说了一句:“哥, 哥哥?”
这一声哥哥直接让猴头炸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猴都心绪激荡,腿脚虚浮, 仿佛浑身上下有蚂蚁在爬似的,躁动难安。
悟空呲牙咧嘴的揉着耳朵, 只觉这样就能将刚刚听到的声音抠出去, 而后一切回归正常。
白浮看着悟空这上蹿下跳的模样以为他是害了什么病,不禁担忧的上前想要探究一二, 问:“哥,你怎么了。”
悟空差点跳起来,叫了一声:“且住!不许再喊了!”
说完便一个跟斗飞出天外,留下白浮一脸懵。
“阿姊,哥……大圣这是怎的了?”白浮想到刚刚猴头那个样子,仿佛特别不喜欢自己叫他哥哥,遂住了嘴,还是改叫大圣。
“呵。”扎基目力要比白浮强,她若是愿意,额间天眼可看尽三界,因而能轻易的捕捉到那猴子傻啦吧唧到处乱窜的滑稽模样。
这猴儿枉活了这么大岁数,竟是个童心童身的,真真令人招笑。
因刚刚与悟空做过一场,扎基自然不可能好心的替那泼猴解释,于是只冷笑一声,而后对亲爱的朱蛛儿道:“想是猴头乍一见自己浑身杂毛所剩无几,一时接受不了,因而怒火攻心,心窍遭阻,才需跳动一番,好活活气血呢。”
白浮:“啊?”